黑龙江教育学院学报

Journal of Heilongjiang College of Education

         

          当前我国教育科研面临的形势和任务

 

田慧生

 

  2016年全国教育科学研究院(所)长会议的主要任务是,深入学习贯彻党的十八届五中全会精神,学习研讨《中共中央关于制定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第十三个五年规划的建议》提出的教育目标任务,研究部署“十三五”期间我国教育科研工作的发展思路和主攻方向。会上,郝平副部长在讲话中充分肯定全国教育科研战线在服务教育事业科学发展中做出的重要贡献,深入分析教育智库发展面临的新机遇,明确提出以五大发展理念为指导开展教育科研工作的指示要求,为未来五年教育科研事业发展指明了方向。

  一、深刻认识未来五年

  我国教育科研面临的新形势

  “十二五”时期,教育科研战线紧紧围绕国家教育改革发展的战略需求,励精图治,奋发有为,深入开展教育研究,在服务决策、创新理论、指导实践、引领舆论等方面均取得了突出成绩,为我国教育事业科学发展提供了重要智力支撑。

  当前,我国全面建成小康社会进入决胜阶段,转型、改革、发展的任务非常繁重。教育科研系统的建设和发展,既面临难得机遇,又须面对严峻挑战。

  第一,随着新科技革命和产业革命的兴起,教育成为国际竞争的重点领域,对教育科研提出了更高要求。世界发达国家的发展经验表明,抓住科技革命的机遇,就能实现赶超跨越,就能在国际竞争中立于不败之地。新的科技革命和产业革命正在孕育和兴起,无论是发达国家还是新兴国家,都在抢先布局谋划科技和教育的竞争。谁抢占了教育科技的制高点,谁就抢占了未来竞争的先机。教育的作用尤为凸显,而教育科研对于影响一个国家教育整体实力扮演关键性角色。从这个角度来说,教育科研面临全新挑战。面对新的科技和产业革命,教育科研要发挥应有的作用。

  第二,随着经济发展方式的加快转变和创新驱动发展战略的深入推进,教育的基础性、先导性和全局性作用显著增强,对教育科研提出了更高要求。当前,我国经济社会发展进入新常态,加快转变经济发展方式成为事关现代化全局的战略选择。这种转变,主要表现为从劳动密集型、高能耗大规模的投资转到创新驱动、提高生产率上来。走中国特色自主创新道路、实施创新驱动发展战略,关键在于培养大批创新型人才。而培养创新型人才根本在教育,关键要靠教育科研的引领和支撑。从我们对《教育规划纲要》前五年实施的中期评估来看,我国各项指标都得到快速提升,总体达到世界中上国家发展水平,正在由教育大国向教育强国迈进。但有个核心问题,也是教育最大的短板,即人才培养水平不高,各级各类人才创新精神不强、解决实际问题的能力不够,与国家发展需要还存在很大差距。教育在经济发展方式转型过程中有诸多复杂问题亟待破解,特别是在人才培养模式方面,需要不断研究和探索。从这一点上看,教育科研责任重大。

  第三,随着人民群众对高质量、多样化教育需求的不断增长,教育的民生价值日益凸显,对教育科研提出了更高要求。随着经济社会的快速发展,我国社会利益结构更加复杂多样,不同群体利益诉求、价值观更加多元,教育逐渐成为人民群众最关心、最直接、最现实的利益问题之一,成为最大的民生工程。改革开放前30年,我们举全国之力,基本解决了有学上的问题。面向未来,教育发展进入内涵式发展阶段,要着力提高质量、促进公平。我们自身对教育的要求高了,人民群众对教育的需求和期盼相比以前也高了——从有学上到上好学,要接受更加优质、更加公平的教育。在这种情况下,教育该如何深化改革、如何创新发展,成为摆在我们教育科研战线面前的现实问题。

  第四,随着教育改革进入深水区、攻坚期,改革的难度加大,对教育科研提出了更高要求。当前,教育改革进入深水区,好改的都改了,剩下的都是硬骨头。深化改革的难度超乎想象,牵一发而动全身,需要加强顶层设计、综合改革、协同推进,更需要提升政府科学谋划、科学决策水平。近年来,国家采取了许多措施,持续深化综合改革,取得了一定成就,但距离改革的目标要求尚有较大距离。历史上积压的老问题,发展中形成的新问题,时代提出的新任务、新要求,叠加凸显。破解这些复杂问题,需要新思路、新举措。教育科研责无旁贷,要为政府和教育行政部门出谋划策、排忧解难,拿出切实可行的解决问题的办法。

  第五,随着依法治国战略的深入推进,教育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建设任务日益繁重,对教育科研提出了更高要求。党的十八届四中全会通过了《中共中央关于全面推进依法治国若干重大问题的决定》,提出全面推进依法治国,促进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教育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如何提升以适应现代化的要求,是一个重大问题,也是一个全新的问题。《教育规划纲要》提出管办评分离的改革要求,但在教育治理过程中,政府、社会、学校究竟扮演怎样的角色、发挥什么样的作用,有待深入研究。特别是在我们学校内部的治理上,如何真正建立现代学校制度,如何增强办学自主性和活力,现在对这些问题的破解还是初步的。办学活力不足、特色不明显、办学自主权落实不够等,直接影响人才培养,很多问题的解决还是初级阶段,整体提升教育内部的治理水平还是一个非常重大的任务。与过去相比,教育科研战线还有一个转型任务,要向着教育智库的方向努力。郝平副部长在讲话中指出,“十三五”期间是我国教育科研系统加快发展、建设新型教育智库的黄金期,这个判断符合当前形势的基本走向,也是基于形势得出的一个科学结论。未来五年,科研战线既面临许多新的挑战和新要求,也面临许多难得的发展机遇。这为教育科研战线大有作为提供了广阔的空间,我们应抓住这样的机遇,实现快速跨越式发展。

  二、准确把握“十三五”期间

  教育科研工作的重点任务

  党的十八届五中全会对我国“十三五”时期的主要目标、发展理念、重点任务、实现路径做了全面部署,对教育及教育科研领域提出了明确的目标、任务和要求。一是教育公共服务体系更加健全,教育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水平稳步提高,教育现代化取得重要进展,劳动年龄人口受教育年限明显增加。二是国民素质和社会文明程度显著提高,中国梦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更加深入人心,人民思想道德素质、科学文化素质、健康素质明显提高,全社会法治意识不断增强。三是深入实施创新驱动发展战略。发挥科技创新在全面创新中的引领作用,加强基础研究,强化原始创新、集成创新,引进消化吸收再创新,推进有特色高水平大学和科研院(所)建设。四是深化科技体制改革,引导构建产业技术创新联盟,推动跨领域、跨行业协同创新,促进科技与经济深度融合,扩大高校和科研院(所)自主权。五是提高教育质量,全面贯彻党的教育方针,落实立德树人根本任务,加强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教育。深化教育改革,把增强学生社会责任感、创新精神、实践能力作为重点任务贯穿到国民教育全过程。六是推动义务教育均衡发展,促进教育公平。普及高中阶段教育,逐步分类推进中等职业教育免除学杂费,率先对建档立卡的家庭经济困难学生实施普通高中免除学杂费。发展学前教育,鼓励普惠性幼儿园发展。完善资助方式,实现家庭经济困难学生资助全覆盖。加快城乡义务教育公办学校标准化建设,加强教师队伍特别是乡村教师队伍建设,推进城乡教师交流,办好特殊教育。七是提高高校教学水平和创新能力,使若干高校和一批学科达到或接近世界一流水平。建设现代职业教育体系,推进产教融合、校企合作。优化学科专业布局和人才培养机制,鼓励具备条件的普通本科高校向应用型转变。八是落实并深化考试招生制度改革和教育教学改革,畅通继续教育、终身学习通道。九是推进教育信息化,发展远程教育,扩大优质教育资源覆盖面;完善教育督导,加强社会监督;支持和规范民办教育发展,鼓励社会力量和民间资本提供多样化教育服务。围绕这些目标任务和要求,全国教育科研系统,要在谋划和推进“十三五”期间教育科研工作的过程中,重点关注和完成以下任务。

  (一)开展国家重大教育问题研究和重大政策研制

  政府决策的科学化、民主化是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的标志,未来教育决策的形成与出台越来越依靠教育科研的支撑。一要围绕教育宏观政策和国家及地方发展重大战略问题以及制约教育体制改革的深层次问题和发展瓶颈问题,开展基础性、全局性、前瞻性、储备性研究,提出具有敏锐洞察力、深刻判断力和创新活力的咨询报告,积极服务国家和地方的重大战略需求。这是各级教育科研部门的首要任务,也是立足生存的根本。比如,加快推进教育现代化有效机制,促进公平、提高质量的有效途径等问题,都需要我们借助大数据,全面深入地开展研究。二要围绕国家教育改革发展中出现的新情况、新问题以及人民群众关心的热点难点问题,开展时效性、对策性研究。比如,随着城镇化的推进,进城务工人员子女接受教育的问题;我国“二孩”政策放开之后对教育新的需求问题,等等,这些问题都需要深入分析,开展系列对策性研究。三是积极参与国家重大教育政策的研究制定,这本身就是教育科研战线的重要任务之一。一方面,要做好预测研究。政策文本本身不复杂,而支撑好的文本,关键在于前期研究,要对相关问题及早把握,及时开展预测性研究,形成必要的事实和数据的支撑。另一方面,要对教育政策开展必要的论证性研究,包括实证研究,也要进行比较研究。重大政策出台要有历史的比较,既要有中国自身发展纵向的比较;同时,也要进行国际上的横向比较,充分借鉴其他国家和地区好的经验做法。

  (二)开展教育政策实施情况监测评估

  开展教育政策实施情况的监测评估,已成为国家和社会新的诉求,尤其是在管办评相分离政策出台后,开展教育政策实施情况的监测评估更加重要。一方面,从我们自身来看,过去我们参与政策制定的经验比较多。现在看,一项重大政策的实施之后,成效究竟如何,政策本身还有没有需要进一步完善调整的地方,这些都需要做扎扎实实的研究。2016年,《教育规划纲要》实施五周年之后,教育部组织相当的专业力量开展了第三方评价,对《教育规划纲要》实施五年的成效做了认真的监测总结和评估。我们有一批教育科研院所参与了这项工作,中国教育科学研究院也参与了,特别是最后的《<教育规划纲要>实施成效(图解)》,对《教育规划纲要》实施五年来各方面成效做了系统总结,上报到中央,各相关教科院(所)均发挥了作为第三方评估的作用。另一方面,从提高决策科学化、民主化的需求来看,从提升教育治理体系现代化来看,无论是教育部还是各级教育部门,将来都会用这样的办法和手段,对政策实施情况进行科学的监测评估。过去都是行政部门说了算,政策实施都由政府部门执行、交流和评估。从现在来看,面向未来重大政策的实施,必须要实行第三方评估,依赖于专业的力量做出更多科学公正的测评,教科院(所)有很大的空间。所以,我们要加强这方面的能力建设,要及早准备;否则,如果任务到了,我们很难拿出一个像样的测评报告,就会失去政府行政部门的信任。这是“十三五”时期教科院(所)需要重点加强的工作。我们要主动对重大教育政策在基层的实施情况做一些监测和评价研究,及时反馈给行政部门,凸显我们的价值。这也是很多发达国家教科院(所)都在做的事情。“十三五”期间,监测评估研究会快速发展,逐步成为教科院(所)业务的常态。

  (三)开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教育理论体系研究

  理论创新始终是专业科研机构的重要职能之一,也是服务决策、指导实践的重要支撑,在开展政策研究、决策服务中,不能忽略基础理论研究。一是要把握基本定位。教科院(所)开展理论研究,可能与高校开展基础理论研究在定位、取向、任务和目标指向上有一定的区别。高校的基础理论研究,可以是纯粹理论研究的目的,只要有理论空白点或者基于学者的浓厚兴趣,都可以去研究。虽然很多研究成果一时和社会需求还不匹配,但只要是知识创新,迟早可以展现价值。但教科院(所)所从事的理论研究,必须服务国家和地方的教育改革发展的实践需求,指向政策研究、决策服务的现实需求,一定要有较强的实践指向性。二是着力开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教育理论体系研究。这是我们这支队伍应该研究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教育理论究竟有哪些内涵,与西方的教育理论、传统教育理论有什么区别、特色在哪里,都值得我们研究。要研究中央领导集体的重要教育思想,这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教育理论体系的核心组成部分。比如,邓小平教育思想,“三个面向”的提出开启了教育事业发展新局面,需要我们花大力气去深入研究。要着力开展习近平总书记教育思想研究,认真提炼紧扣时代主题的新观点、新思想、新论述,丰富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教育理论体系。中国教育科学研究院以及各级教科院(所),现在正在做“十三五”规划,在基本理论研究上,还需要保持一个清醒的认识,必须思考如何进一步加强。三是开展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和立德树人等专题研究。基于国家教育改革重大战略需求,结合“十三五”时期的重点任务,我们要梳理一批专题,包括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立德树人、创新人才培养体制等,主动去研究,落实、落细、落小。特别是在育人方面,围绕立德树人根本任务,如何让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进教材、进课堂、进头脑,还有很多重大课题需要研究。

  (四)开展区域教育综合改革经验模式研究

  理论的发展、政策的实施,必须要能经受住实践的检验。试点先行、典型带动,以区域为单位先行先试、率先创新探索是当前中国教育改革的一条重要经验。中国教科院和省市教科院(所)也要围绕《教育规划纲要》确立的改革总体要求,在全国推进教育综合改革实验。一方面,作为教育科研机构,各级教科院(所)均负有指导区域教育改革发展的责任,我们要研究怎么发现典型、总结提升经验、推广经验,怎样发现问题、帮助解决问题、引领区域教育改革发展等,这些工作“十三五”还要继续去做。另一方面,我们希望与地方教科院(所)进行合作、共同努力,在全国东中西部不同地区合力建设一批教育综合改革实验区,从这些基层区域的经验中,深入总结提炼区域教育综合改革的重要成果和典型经验,推进实验区工作内涵发展、创新发展和跨越发展,全力打造教育综合改革实验区升级版,争取“十三五”期间形成一些新的发展亮点和经验模式。

  (五)开展学校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研究

  党的十八届三中全会明确提出,全面深化改革的总目标是完善和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推进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这是国家改革的总目标,也是各个领域改革的总要求。教育改革发展,必须全力推进教育治理体系和能力现代化。学校是教育的主体,是办学治教的主体,也是提高质量、促进公平的主体。深入开展学校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研究,至关重要。首先,做好顶层设计,科学谋划。区分大、中、小、幼不同类型学校(园)的情况,尊重教育规律和不同层次类型学校(园)的治理规律,围绕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要求,深入研究、大胆实践。其次,以学校作为基本研究对象,探索建立现代学校制度。现代学校制度推行的管办评相分离,学校究竟应该有哪些自主权,如何落实办学自主权,如何提高效能、办出特色,需要认真研究。特别是特色办学,在加快高中普及的过程中,容易形成同质化、忽视高中发展的特色。高校如何扩大和落实办学自主权,办出水平、彰显特色,提高人才培养质量。这些都需要研究和探索。

  (六)开展课程教学改革研究

  深化课程教学改革是提升教育质量、促进学生全面发展的基础和前提。对课程教学改革的研究,既是教育科研部门的任务,也是教育科研部门的责任。课程体系和教学模式的改革,是教育教学改革的核心,决定着人才培养品质和水平。

  在课程体系建设方面,国家课改已进入第二期,处于全面深化阶段,从普通高中的课程修改开始,亮点之一是提出了学生发展的核心素养体系。核心素养如何渗透高中20个学科的课标,关键是要把每个学科培养哪些核心素养弄清楚,使之成为高中不同学科知识选择的基本依据,教学怎么实施要根据核心素养。面向未来,要形成以学科核心素养为导向的新的教学改革,有一系列的任务和要求。下一步要很好地研究什么是核心素养,什么是学科核心素养,如何在教学中切实得到落实,并在课改的第二个阶段得到落实和破解。

  在教学改革方面,要深入开展适应时代需要的教育教学理论研究,借助实验区、实验学校,积极探索互联网+、大数据背景下课程教学改革的思路和举措,在打造符合地方和学校实际的课程体系的同时,创新探索符合教育规律和人才成长规律的教育教学模式和教育方式教学方法,不断推进课程教学理论的创新和提升。

  (七)开展重大教育政策解读和舆论引导工作

  解读教育政策、引导社会舆论,营造教育事业科学发展的良好氛围,是各级教科院(所)的重要使命。在“十三五”期间,这一点需要进一步强化,包括中国教科院和各级教科院(所)如何加大对重大教育政策的宣传解读,更好地配合中央要求引领社会舆论,需要切实落实。一是要加大政策宣传力度。对重大教育政策的解读,既包含对国家重大教育政策的准确理解与把握,也要把政策精神通过我们教育科研部门宣传出去。最近,我们在做有关异地考试相关政策实施情况调查时发现,很多流动人口子女家庭对地方出台的政策不甚了解或一无所知甚至有误解。政策发布后,没有解读、没有宣传,没能让人民群众的一些不满情绪释放掉。二是加强科学引导。一些敏感政策的出台,人民群众都很关注,也会有很多不同的意见看法,教育科研系统要主动承担释疑解惑作用,及时回应热点关切,主动化解消除分歧,积极传递建设性、向上向善的价值导向,有效引导人民群众形成合理预期。三是宣传、解读、推广自身的研究成果。通过成果发布机制,让社会更多地了解政策、了解我们,提升我们教育科研机构在社会上的知名度和影响力。一流教育智库不能自说自话,要善于向社会发声,承担舆论引导和政策宣传的责任。这方面,无论是中国教科院,还是各级教科院(所),大家做得都不够。我们这样的机构,的确要强调研究无禁区、发表有纪律,不能为了吸引眼球随意发表意见。但社会影响力也是很重要的指标,我们要在允许的制度框架内,加强资源整合和协同工作,完善科研成果宣传发布机制,合理引导社会舆论,不断提升教育科研系统的社会影响力,共同营造教育事业科学发展的良好环境。

  三、切实做好2016年的主要工作

  2016年,教育科研战线要认真学习贯彻党的十八大和十八届三中、四中、五中全会精神,落实国家“十三五”事业发展规划,坚持“四个全面”的战略布局,坚持“创新、协调、绿色、开放、共享”五大发展理念,立足服务决策、理论创新、指导实践、引领舆论等基本职能,切实把工作重点转到提高质量上来,着力做好以下工作。

  (一)认真学习贯彻党的十八届五中全会精神

  党的十八届五中全会提出了全面建成小康社会新的目标要求、发展理念和重点任务。2016年,学习贯彻十八届五中精神和“两会”精神,是教育科研战线一项重要而紧迫的任务。各级教科院(所)要认真学习研讨五中全会确定的目标、理念和重点任务,做好宣传解读工作。尤其要全面领会和准确把握“十三五”时期有关教育工作和教育科研工作的思路举措,进一步明确各级教科院(所)建设的发展方向,结合各自实践和优势,聚焦今后的重点研究任务。如重点开展教育质量提升研究、教育公平研究、教育现代化推进策略研究、人才培养模式研究、教育扶贫研究、创新创业教育研究、“一带一路”战略下扩大教育开放路径研究等,为做好“十三五”开局之年工作夯实基础。

  (二)科学谋划启动实施“十三五”发展规划

  一方面,在深入学习十八届五中全会精神的基础上,各地教科院(所)要结合自身的特点和优势以及区域经济社会发展实际,做好顶层设计,科学谋划自身的“十三五”发展规划,厘清和明确未来五年的发展目标和思路措施。比如,如何加强科研基础能力建设尤其是数据库资源的建设,如何推进体制机制创新、加强人才队伍建设、提升智库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如何提升教育科研质量、促进科研成果转化、提升科研影响力等。另一方面,2016年是“十三五”规划的开局之年,要围绕“十三五”确定的主要目标和重点任务,细化责任分工,明确路线图、时间表,及时启动实施年度工作任务,充分利用战线优势和平台,相互支撑、优势互补,提高任务落实的质量和水平。

  (三)主动服务区域教育决策,支撑地方经济社会发展

  服务国家和地方经济社会发展,引领地方教育事业科学发展,是各级教科院(所)的重要使命。教育科研战线要学习研究并全面把握国家和区域经济社会发展的新常态,站在国家和地方全局的高度看待教育、谋划教育;充分发挥教育智库作用,积极参与当地乃至全国经济社会和教育发展“十三五”规划的研究制定,准确定位教育、科学布局教育,提供改革发展的思路措施;积极作为,紧密结合教育改革发展的需要,为各级政府和教育行政部门提供高水平决策咨询服务,主动适应和引领当地经济社会和教育事业发展。

  (四)协同开展系列重大战略研究

  协同攻关是开展重大战略研究的重要方式。这方面我们已经有了很好的基础。2016年,我们将重点协同开展以下重大战略研究。一是开展教育满意度测评。2015年,我们集聚全国教科院(所)力量完成了基础教育满意度调查。调查覆盖全国31个省份370个县(市、区)、4 925所学校(园),近8万人。2016年,我们将开展高等教育和职业教育满意度测评,这又是一项需要集全国之力各省教科院(所)协同攻关、共同完成的重大工作。二是共建共享教育决策模拟系统。2015年,中国教科院加快决策模拟系统平台建设步伐,决策模拟系统二期已完成采购设备和数据资源安装调试并正式运行;第三期业已启动建设,先期完成教育、经济与就业模型和教育投入产出模型的构建。这一平台的建设使用,将会更加有效地服务于大数据时代全国教育智库体系的建设。2016年,希望全国教科院(所)能够共同参与、贡献智慧,实现共建共享,共同把这一重要决策平台建好用好。三是进一步发挥区域教育综合改革的示范引领作用。区域教育改革是教育研究的主阵地和生长点,各地教科院(所)都有很好的基础。2016年,我们将继续与全国教科院(所)一道,立足已有基础,提炼、总结区域教育发展模式和经验,树立优秀典型,充分发挥区域教育模式和品牌的示范引领作用,辐射和带动全国区域教育改革与发展等。四是围绕若干重大问题开展协同攻关研究。2016年,是《教育规划纲要》中期评估后的第一年,我们将团结战线力量,围绕“提高质量、促进公平”两大任务以及推进教育现代化有效路径、教育标准体系建设等,进一步开展教育重大问题协同研究。希望全国教科院(所)能够积极参与,共同谋划、合作研究、协同创新,确保高质量完成各项研究任务。

  (五)探索教育智库体系建设有效途径

  新型教育智库体系建设,是新时期教育工作和智库建设对我们提出的新要求。在这方面,我们进行了一定的探索和实践,但还需不断深化、不断完善。一是进一步树立全国教育科研系统一盘棋思想和协同创新理念,整合资源、精诚合作,共同推动教育科研事业繁荣发展。二是进一步加强与兄弟教科院(所)及各级政府、高校、企业、社会组织、国际组织的合作交流,充分利用全国教科院(所)长会议、全国教育调研联盟等平台,着力形成数据平台共建、数据资源共享的机制。三是探索教育科研成果定期发布机制。目前,我们已经拥有中国教科院的《科研与决策》和《科研成果要报》两大成果报送平台,拥有《教育研究》、《中国特殊教育》、《中国德育》、《大学》、《教育文摘周报》及部分省市教科院(所)的报纸杂志等报刊发布平台,拥有教育科学出版社及若干省级教育出版社等出版平台。下一步,我们要进一步创新思路,拓宽发布渠道,主动加强与媒体合作,充分利用微信、微博等自媒体平台,建立面向社会的成果发布机制,不断扩大社会影响力和知名度。四是充分发挥全国教育科学规划办公室平台作用。2016年,将召开全国教育科学规划办公室主任工作会议,共商“十三五”工作,研究部署和贯彻落实全国教育科学规划领导小组确定的重大改革举措,提升我国教育科研系统的科研能力和服务水平。

  2016年,是“十三五”开局之年,是《教育规划纲要》后五年实施的起步之年,也是教育科研战线转型发展的关键年。站在新的历史起点上,教育科研战线将在部党组的正确领导下,认真贯彻落实党的十八届五中全会精神,紧紧围绕“十三五”期间教育改革发展的重点任务,统筹谋划、精心组织、协同创新、扎实工作,全面启动2016年各项重点工作,为全面提高教育质量、基本实现教育现代化贡献智慧和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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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本文系作者在2016年全国教育科学研究院(所)长工作会议上的主题报告。

      [作者简介] 田慧生,中国教育科学研究院院长 

        

 

发布日期:2016/12/21